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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七杂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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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 绘画

一次给姐姐看自己画的人物画,姐姐在看完原图,又加以对比后说:“像,但感觉却不一样,你画得有点阴抑。”
我在暗自高兴,我以为姐姐是明白我的,这是一句中肯的话。我说:“这是我个人对原图的感受,所以画完后就不一样了。”姐姐扬眼笑着看了下我。我瞬间就明白过来,这不是认同我的赞美话,她在说:是像,但不是一模一样。而且你在掩饰你不能把他画得一模一样的事实。
我在绘画中总会参与我个人的情绪和感受,所以总是不能画得一模一样。
于是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解释画画这种事情,解释我所认为的绘画。我不能说了解它,但因为喜爱我试图去猜测它,猜测绘画其实可以是件“凭感觉”的事。
我举了国内著名的曾梵志,周春芽,还有我敬爱的林风眠的例子,试图从大师们那里解释绘画的技巧是存在的,它可以练出来,但“感觉”不是谁都有具备的。
“感觉”的说法很抽象,而且有点像在讨论‘后天努力能否弥补先天不足的问题’。这个更复杂。
曾梵志的画风很热烈,你不一定喜欢,会感到不舒服,因为“人长得不是这样的啊!”不喜欢和不舒服也是种“感受”,通过人物的畸形和扭曲甚至丑陋,来传达一种心情揭示一种现象。但我想没有多少观众是愿意直面丑陋的,所以在“丑陋”的基础上很难产生更多的情感共鸣,最多就:真丑,难看。
冷军的“像”被画出了一个境界,甚至真假难辨。冷军只有技巧,没有绘画的“感觉”吗?有感觉到爆了,他在以假乱真方面的领域能力简直是爆表。
冷军的“像、一模一样”是和纯技巧是有区别的,就和影帝和演员同时去模仿,出来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。通俗点:档次问题,内涵问题,能力问题。影帝可以是演员,但演员不一定是影帝,到达一定的境界,影帝甚至可以不是演员。优秀的人会自动被脱离出来,成为艺术家。
谁没有看过跟照片一样的画?你愿意为一群全是和照片一样的画频频留下你的赞美和脚步吗?但你总会在这其中感受到更强烈的情绪:“开心、愤怒、丑、压抑、痛苦。。”,不是因为它的内容,凭感觉去画画和看画,你会有更大的收获。